老人首次公开谈尘封往事
在屯昌县大同镇槟榔村有一间偏僻的小屋,现年90岁的王树花老人就住在这里。老人早已无法独立生活,近20年来,是同村的周赞魁先生一直照顾着她。
刚见王树花时,她戴着一副破旧的黑框老花镜,坐在家门口纳凉。王树花说,她以前根本不想提起那段往事,但现在她想通了一个道理:我要全部说出来,再不说,死了就一了百了了。
王树花老人说,她只记得自己出生于陵水县,出生后父母就双亡了。25岁时,她从陵水流浪到了屯昌县大同镇。
一姑娘不从当即被枪杀
王树花到屯昌县大同镇时,日本军营正征人做后勤,如不从,轻则暴打,重则射杀街头。王树花被征进大同镇的日军军营做洗衣服等工作,一直做了两年半。她27岁时,军营传来命令:将王树花等妇女从镇上军营调到大同乡下的牛古岭干活。
到了几公里外的牛古岭的第一天,王树花等按要求给日本军人碾米。第二天一大早,一群日本兵像噩梦一样降临到王树花等妇女面前。年纪大的,日本兵一脚踢倒。年轻且相貌好一点的,日本兵就会说:“姑娘,大又又。”然后就分头将这些“大又又”的姑娘带走了。
王树花说,当时,日本军人想拉走一个叫爱兰的姑娘时,爱兰坚决不从,被一名日本兵一枪打死。
一个刚完,另一个又小跑过来
“每强奸一轮都是好几个小时。”王树花清楚地记得,那天,几名日本兵将她单独带到一个小房里,用力抓住她的脖子,打她耳光,然后轮奸了她。
王树花说,日本兵强奸她根本就不分场合,最少两人,最多时数不清。经常是一个刚完事,另一个就小跑过来了。“每强奸一轮都使尽了龌龊的手法,每回都是好几个小时,直到无力挣扎。”
王树花记得,一天,她按日本兵的要求洗衣服时,一个日本兵用刺刀将她头部刺破,又把她抱到一棵树下,一拳把她打倒,然后强奸了她。没过几分钟,又围过来了两名日本兵。她刚想反抗,一人抓住她头发,将她的头部按到石头上,另一人用刺刀砍了她的腿一刀,并踩住了她的腿,再次将她强奸。几个小时后,那3人满意离开前,还用刺刀往王树花肚子上狠很地捅了一刀……
因无法生育,选择离开丈夫
直到1945年8月,日本兵败退后,王树花才逃离苦海,在屯昌县大同镇一带继续流浪。她快31岁时,碰上了大同镇槟榔村比她大6岁的周赞魁。周赞魁当年也被拉去牛古岭军营当“壮丁”,知道王树花的悲惨遭遇,并且很同情。
当时,王树花并不知道自己已丧失生育能力,就跟周赞魁结婚了。两年多后,王树花发现,在当慰安妇的3年时间里,身体已被日本兵搞坏,这一生怕是再也不能生育了。周赞魁知道了此事,没有嫌弃王树花。但王树花一直很内疚,于是给周赞魁又找了一个女人后,悄然离开了。
又嫁了3次,一次比一次惨
离开后,王树花在大同镇流浪了几年。一老头把她娶回家,希望能给生个儿子。但7个月后,老头厌烦了王树花不能生育,遂将其赶出家门。
随后,王树花流浪到距离屯昌县大同镇槟榔村15公里的定安县龙塘镇。她先后又嫁了两次,但人家嫌她不能生育,每次都约3年后将她赶出家门。这期间,老公总不让她吃饭,都说:“你又不会生孩子,你还吃什么饭?”
嫁给第四个老公时,这个老公已有一个男孩。老公也知道她不能生育,但对她挺好,但随着她年纪渐大,老公开始嫌弃她不能做家务了。1985年,王树花打破了一瓶酒后,继子用石头砸伤了王树花的左手臂。而就在此时,周赞魁和他的儿子们找到了王树花,看到那家人不愿再抚养王树花,周赞魁的大儿子周兴笔决定:将王树花带回家,像对待亲妈一样抚养她。
揭露侵华日军丑陋嘴脸
据56岁的周兴笔介绍,由于年轻时受了太多的苦,老人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,经常出现感冒等病症。
据了解,因为老人自卑,他抚养王树花20年的事也从不外传,不希望太多人来打扰老人的生活。现在老人年纪大了,所以他希望记者采访这一手资料揭露侵华日军的丑陋嘴脸。(记者陈颖/文)